
这也是发生在西八间房的故事,我本来不想写出来,因为打架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写下来,因为这就是当时民工的真是生活。
第一次打架:记得那是个春末,那天傍晚我们七个一起坐公交车酒仙桥,当时车上人还是很多,我们几个都站着,车一边走,我们几个一直说说笑笑,我的同学宋瑞民大概说话声音比较大,有点儿咋咋呼呼的样子,刚走了一站地,有几个北京的年轻人不乐意了,让我们注意点,别那么大声嚷嚷。瑞民不乐意了,仗着我们人多,开始和人家叫板:“嗨!我说话怎么了!关你屁事!不服气是不是?下去练练!”
那知道人家也不是善岔,人家也是四个人:“下去就下去。我操你二大爷!还怕你不成。”
我们几个在车上就开始起哄。我们仗着人多,大声喊着下车。车刚一到站,我们几个就抢先下了车。那几个北京的,也七里咕噜下了车,瑞民上去就推了人家一把:“皮痒了是不是?让你二大爷给你松松。”
那小伙子也不是什么好鸟。上去就给了瑞民一记老拳。大家一看动手了,都开始冲上去找对手打。我开始是两个人打那小子一个,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放翻了,我骑在那小子身上用拳头在他身上,脑袋上狂揍,那小子开始服软:“不打了。不打了!”我看人家服软了,就住手了。谁知道我们那几个伙计有两个是尿泥货《软蛋》
被人家给打跑了,还有一个跑回去叫人了,我正骑在那家伙身上突然被人从背后拉翻,又踢了我两脚,人家拉起同伴就跑了。我气的要命,我们七个。人家四个,基本上就是俩打一个,还叫什么人!分明就是逃兵!
很快,救兵就来了,我们的头胡海军骑着车子,戴着安全帽,领着十几个人跑来了,问人呢?我们几个指着前面:“刚跑了。”头说:“追!”于是。我们几个跟着头开始追。那几个北京小子大概没想到我们会追来,还在大步走,突然看到我们二十多个人追来,吓得撒腿就跑,我们追了一会儿,眼看就要追上,他们几个哧溜拐进了路边的一片居民区,我们进去找也没找着,大概是藏起来了。幸亏他们藏起来了,要是被追上,那还好的了。
我们回去的时候,我看见我按住那小子的地方有一只皮鞋,大概是那小子慌张跑时忘记的,我捡起来使劲丢进了旁边的树丛里。让你小子也付出一点儿代价!哈哈!
我回去腰疼了一天,看来打架谁也摊不到便宜,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年轻人还是火气小点好。
第二次是在住的地方,那天晚上大家在打后手《六个人打的一种扑克玩法,三个人一班,第一个出完牌的叫扛旗。只要你这一班扛了头旗,最差也是个平台,对方跑一个三个人就每人少翻一个跟头》说好输了要翻跟头,到了后来,我输了,瑞生笑着说:“咱把他的裤子脱了,好不好?”他们几个也开始起哄,我说:“不行!”他们几个上去就按住我的胳膊,瑞生就开始脱我裤子,我开始反抗,双腿乱蹬,一不小心,蹬在瑞生的胸口,把他蹬了一跌,瑞生有三十多岁,一米八的个子,一下子跌坐地上起不来了,捂着胸口,很难受的样子,我们大家都愣住了,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,只是看着他皱着眉,闭着眼难受。
过了一会儿,他大概缓过来了,站起来就要打我,我也不怕他,我对准他的胸口又是一脚。他再次跌倒,我上去骑在他的身上,双手卡住他的脖子,很快他就开始翻白眼,吓得旁边的几个赶紧上去拉我,我就是死死卡住他的脖子不放,领班的让我放开他,我说:“我放开他他还打我怎么办?”
此时脸色发白的瑞生摇摇头,好像说:不打你了。于是我送了手。他休息了一会儿,说:“小子!有种咱出去打。你要不去你就是孬种!”
我虽然不愿意和他打架,但人家叫板,我只好迎战:“谁怕谁!去就去!大家都听着,不愿我,是他要打架。”
旁边的人劝住了瑞生,我也没再坚持,我本来就不想打架,是他欺负我,这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我必犯人!呵呵!第二天早上,他早早地在门口等着我,让我和他单挑。我还要上工,才不愿意和他打架呢,我说:“我找领导请个假。”我找打富印:“瑞生要找我打架,你说怎么办?”富印说:“别理他!你上你的工,我和他说。我从另一边走了,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.
从此,我和瑞生结下了梁子。后来,我和他还有一次冲突。那是后话。其实,做什么事情一定要考虑清楚,什么事情能做,什么事情不能做。有些人一帆风顺。那是人家知道什么事情该做,什么事情不该做。开玩笑过了头也会出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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